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第一个大错带给你怎样的伤害,一直到那个时候,我心头的迷雾才像是终于被吹散了。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就传来了栾斌有些遥远的、小心翼翼的声音:傅先生?
当眼前和心里都只有这个人存在的时候,干脆了当地做,不就行了吗?
这下轮到顾倾尔噎了一下,很快闭嘴打住了这个话题。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说完这句,她抱着猫猫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仿佛生怕走晚了一步会被人抓住一样。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闻言,顾倾尔又静了许久,却在某个时刻忽然一抬脸,吻上了他的嘴角。
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