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怒道:他可是没跟我们打过招呼就把你卖了,你还认他做长辈?
等她醒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静悄悄的,而她打过来的水已经彻底凉透。
张采萱心下了然,只怕抱琴和箐院众人一般,觉得她没了结交的必要了。也不以为意,淡然道:不必,你伺候主子要紧。
门口的秦舒弦在踏出大门时回身,义正言辞道:无论表嫂怎么说,你因为莫须有的原因朝我丫鬟挥鞭子是事实,如今居然还想要扣我一顶居心叵测的帽子。我是孤女不假,但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
张采萱了然,分开来就好得多了,要不然可不一定卖得掉。
翌日就是五月初一,张采萱也去了,杨璇儿早在定下日子时就亲自上门去请了她的。
这几日不能出门, 秦肃凛就过来帮着她挖地窖,他知道张采萱是个性子有些急的人, 只要下定决心的事情,巴不得立刻就做成。但是地窖又不能找不信任的人, 只能她自己慢慢来。有他帮忙, 速度快了许多。
张采萱不是不懂事的人,而且她目前也没东西装,想了想道:我挖地窖,不想要外人知道。
秦肃凛那边甚至停了工,男人们挑水摆桌椅,女人就洗菜,还有村长媳妇,她的手艺是村里公认的好,于是由她掌厨。
除了不是青砖,比起村长家的那房子也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