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都没铺床,怎么睡?傅夫人说,阿姨回家了,难不成要我去给你铺吗?难不成你自己挺着个肚子去铺?或者指望这爷俩给你铺?都没法指望,乖乖听话,今晚就去他房间睡。
傅城予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酒,再次干掉一个满杯,才终于放下杯子。
宁媛说:我都说了啊,道歉啊,哄她啊——女人不是都是要哄的吗?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终于又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又沉默了片刻,傅夫人才终于应了一声,道:嗯。
刚刚那个顾倾尔,他完全陌生的顾倾尔,对他说什么来着?
傅城予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仿佛就一直靠在那里等她回来。
偏在这时,牌桌上,傅城予的手机换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很快接起了电话。
那几乎是婚后两个人第一次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间和机会,或许,也是从这天晚上起,两个人之间原本既定的轨道就发生了偏差。
顾倾尔点了点头,才又道:傅城予说你去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