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过神来,顾倾尔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便径直跨出房门,走向了卫生间的房间。
果然,下一刻,就见萧冉苦笑了一下,缓缓道:没有,他什么都没有答应我。
她依旧低着头,手还放在那个小得可怜的玩具餐盘里,虽然是一动也不动,却仿佛还在认真扮演着女儿的角色。
傅城予听了,道:去话剧社也不用急,吃完饭我送你。
屋檐下廊灯昏黄,一张老旧木椅,一人一猫,竟显出岁月都悠长静好的光影来。
而后,她在翻看爷爷的老照片时,再次看见了傅城予的外公。
顾倾尔静静地跟猫猫对视着,仿佛是要从猫猫那里得出一个答案来,偏偏,猫猫除了看着她,再没有给她一丝多余的回应。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此时不过才下午三点多,算算时间,她应该是中午时分才看完他的第二封信。
忙完这个,她出了一身汗,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瞥见旁边的猫猫,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