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只碗放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份似曾相识的银丝面。
他哪里会不知道今天不合适,别说这里是别人的地方,就是想想此刻同屋子的那三个人的心情,他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合适。
小姨乔唯一又喊了她一声,却仍旧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最终,容隽还是又一次进了门,进了卫生间。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说:就当我昨天晚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现在想要冷静一下,可以吗?
事实上,她是真的觉得还好,毕竟是她曾熟悉的味道,第一口虽然会有一点冲击,但是吃着吃着就会习惯,并且会不知不觉吃很多
谢婉筠笑道:容隽说你喜欢吃面,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
基于经验,基于现实,也基于他们之间的不合适。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相反,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
两个人一起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容隽这才看向乔唯一,正要开口说什么,乔唯一却忽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