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眼睛一亮,岂不是说他可以多留两天?
秦肃凛回来,两人光是这样闲扯也觉得温馨,只想着时辰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而锦娘家门口,方才那逃跑的男子此时身下已经血红一片,张采萱居高临下,看到他的腿上正潺潺留着鲜血,他捂着腿和胸口,满脸痛苦之色,求助的目光扫向围观众人,哀求之意明显。
张采萱听了也觉得有理,两人又重新出门,去了老大夫家。
话音未落,一墙之隔的门外,惨叫声突起,比起方才的那声毫不逊色。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刀入肉的沉闷的声音,甚至还有卡住骨头的咔咔声。
她又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个时候上去拦,对嫣儿不好。孩子嘛,还是得教,不能无脑护。
骄阳以前可是由秦肃凛教过了的,不说别的,姿势就是他硬掰出来的,所以现在无论他字写得如何,往那一坐,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其实,当初张采萱觉得农户人家日子好过,纯粹是觉得洒一把菜种,没有粮食就吃那种出来的青菜,也不至于会饿死。
张采萱哑然,她知道一些内情,杨璇儿既然敢这么讲,那事情大概就是真的,而且她那话确实有安慰人的意思。
骄阳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闻言回头,她今天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