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门外等候,听着里面孩子哭声渐小,听着几个女人模糊细碎的说话声,不由得又微微失了神。
那是什么时候?现在什么时候?傅夫人说,两个多月过去了,你还没把人带回来,傅城予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你出来够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顾倾尔头也不抬地道,毕竟桐城才是你的家呢。
傅城予缓步走上前来,在她面前站立了两秒,随后又走向了检查室最深处,看到了可以通往其他检查室的门。
傅城予在电话那头又问了两句,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无奈地放下手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挠门有用,没过多久,里面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然后顾倾尔就裹着一件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倾尔想了想,从微信给他发过去三个字:敷眼膜。
可是下一刻,他却只是在沙发里坐下,随后伸出手来抱住还有些恼火别扭的女人,低笑道:别生气了,你看,二狗等你陪它玩球呢。
是。傅城予坦然回答了,随后却又道,不过这次,他的确不是非去不可。
手机界面上,傅城予的名字伴随着不断延长的通话时间,自始至终地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