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保镖见到他,忙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沐浴完,说自己要睡回笼觉,请傅先生不要打扰。
而傅城予听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头看向了顾倾尔房间的窗户。
夜深时分,四下都安静无声,顾倾尔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十二点多,才终于熄灯躺下。
傅城予又在门口坐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调转了车头。
刚才那晚饭实在吃得太急,这会儿她胃里仿佛涨满了气,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消化。
只是她人生中的清醒,大多都是因孤独而生。
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傅城予近在眼前的眉目,闻到他那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感受到他加诸自己身上的力道。
那是萧泰明自己造下的孽,是他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傅城予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很快走到了咖啡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