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他都是罪魁祸首。
可是后来,她离开了,不吃辣了,他反倒开始吃了。
谢婉筠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不迟。你来了小姨就高兴了,进来坐吧。
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直至将自己隐藏,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
经理忙道:以前容先生每次来都点这个,今天刚好厨房来了一批上好的花螺,老板知道容先生要来特意拿出了精心收藏的花雕酒,请容先生赏鉴——
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好在他手边还有几份文件可以打发时间,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时间就变得不那么难捱了,当沈觅的房间传来开门声时,容隽才赫然回神,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说完他就推门下车,拉着乔唯一走进了餐厅。
乔唯一见到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
而他因为不愿忘记跟她之前的从前开始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