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是,他怎么忘了,他的确是不应该再出现的
她话还没说完,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起身走到了门口。
片刻的迷茫和惊惶之后,他猛地伸出手来用力抱住她,又往她颈窝处蹭了蹭,仿佛确定了这不是梦,才低低喊了一声:老婆
乔唯一瞬间僵了几分,连容隽也瞬间清醒了,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房间门口,连屋子都没进。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在容隽的陪同下,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
许听蓉松了口气,拍了拍手道:行了,今天算是圆满结束了。各自休息去吧,散场!
沈棠偎着谢婉筠坐在餐桌旁,容隽却还没有上餐桌。
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也想你知道,你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那么过分。乔唯一看着容隽,缓缓道,虽然你的确很强势,很霸道,有些时候还很不讲道理可是大多数时候,你还是一个很好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