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静默无言地为她处理完伤口,贴好胶布,这才道:好了。
陆沅并没有不配合,上车之后,就安静地靠在了座椅里,直到容恒也上车,她看着他发动车子的动作,终于缓缓开口:其实你知道,没有什么不一样。
那是一块胎记,不大,也并不明显,只是因为她皮肤太白,才显得有些突兀。
一直以来,对于陆沅的心思,慕浅并非没有察觉,甚至有好几次,她都察觉得很明显。
他怎么了?你在哪儿见到他的?他跟谁在一起?是女孩吗?什么样的女孩?许听蓉听了,立刻发出一连串的追问。
许听蓉这才推开房门,却意外发现容恒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单被褥都整整齐齐的。
嗯。陆沅应了一声,后来一场私人聚会上,我主动去跟霍靳西打招呼,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了他。
这番话浮夸又做作,自然不是真正出自这个警员的口中,而是很久以前,容夫人来看他,撞见他吃路边摊时候说的话。
容恒脸色微微一沉,随后道:你是晕过去了吗?再不开门,我就又踹门了——
可是今天,那件他已经决定放下的事情却再度被翻开,猝不及防地砸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