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情什么都没做,不该做的事情倒是糊里糊涂地做了,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医生正站在床边低声询问着宋清源的感觉,宋清源却转头看向了她。
听到这个称呼,千星有些不明显地挑了挑眉。
验证过自己心头的想法之后,千星的手缓缓从他脸上滑过,待要离开之际,却忽然有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要不我待会儿就飞过来吧。阮茵说,你每次感冒也辛苦得不行,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兼顾千星,这可不行。
霍靳北看她一眼,收回衣服放进臂弯,另一只手却仍旧拉着她不放,直至将她带回病房,重新安置到了病床上。
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霍靳北应该早就打上了车,往霍家而去了。
毕竟,她跟这位汪医生差距可真是太大了,而这位汪医生又表现得这么主动进取,难免会让人产生看戏的心态。
她在巷子里半明不暗的地方来回地踱步,看起来似乎是在等人,实际上,她也的确在等人。
虽然这主动来得太过突然和蹊跷,对他而言,却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