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扬声唤道: 肃凛,我们看看去。
张采萱察觉到凉意,找出衣衫给骄阳多加了一件,这才抱着他出门。
秦肃凛嗯一声,采萱,我吵醒你了?你要去水房吗?
谭归摇头,如果一直没有种子收回来 ,只能天气好时多备一些了。
村里的日子忙碌简单,这样的情形下,顾家有人上门了。来的时候,马车足足来了十来架,看得出来装得很重,轮子在晒得半干的泥路上都压出了痕迹来。
三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认清人了,时不时对着张采萱露出无牙的微笑,惹得她心里更软。
张采萱感觉着肚子里孩子的动静, 隐隐叹息,这样的年头生孩子,其实并不太好养。不过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过上好日子。
胡彻还是没吭声,只是砍树的力道越发重了几分。
他辛苦挣钱,那么冷的天半夜就爬起来还要冒着被打劫的危险送菜去镇上,说到底还是为了她们,如果为了粮食把张采萱母子放到一边,这样的傻事他才不会干。
什么话都往外说,这姑娘也太实在了, 张采萱无话可说, 半晌才道, 大家都是邻居,看到你滚下来, 本就该过来看看, 好在你没有受伤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