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属于某个女人的名字,让程曼殊情绪再度失控。
她看见程曼殊对容恒说了什么,林淑哭得更加厉害,而容恒缓缓点了点头之后,身边的警员拿出了手铐。
自始至终,霍柏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曼殊的任何事情,仿佛此时此刻,他唯一关心的,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霍靳西。
霍先生是因为什么受伤?传说是跟霍夫人有关,霍太太能回应一下吗?
至此,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己和容恒有过关系。
慕浅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堵了一路的司机刚刚赶到,慕浅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吩咐他去霍家大宅。
霍柏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
容恒随即转身,不远不近地跟在陆沅身后,一起离开了这一层。
慕浅静静地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霍柏年衣袖上的血迹上,久久不动。
霍靳西听了,再度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对多少人有这样的耐心,闲扯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