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眼见着已经过了她要出门的最晚时间,连司机都忍不住进来问,佣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楼,轻轻敲响了庄依波的房门。
而她所做的,除了欺骗自己,又能瞒得过谁?
庄依波只是淡淡一笑,道:对,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拥有它。你进来看看——
沈瑞文说:我也只是有什么说什么,言尽于此。
你是故意的,对吧?庄仲泓气急败坏地看着她,道,你是觉得你现在傍上申望津这根高枝了,庄家成了你的负累了,所以你干脆不管不问,反过来给我们脸色看了,是不是?庄依波!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是谁把你培养成今天的样子!你现在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庄家吗?对得起我和你妈妈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
又或者,从头到尾,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摆设?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夜深,医生正站在她的床边,为她取出手背上的输液针。
那几个小时,是因为她接到了庄仲泓的电话。
她依然没有给申望津打电话,而是安静地在椅子里发呆,一直到傍晚时分,她的琴声才又再度响起,一直响到了深夜时分。
她回转头,对上申望津的视线之后,随后很快接过那张纸币,放到了卖艺人面前的钱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