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将调羹送到她唇边,低声道:是鸽子粥,可以加快伤口愈合的。
很快护工就陪着顾倾尔走进了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后,顾倾尔对护工道:你先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眼见两个人这样僵持着,栾斌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边,而旁边站着的阿姨忍不住开口道:倾尔,你吃一点吧,城予凌晨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熬粥,我一早起来准备的,很补身子的,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傅城予留下来的人,因此一动不动,懒得回应。
值班医生和护士进门的时候,傅城予已经快速检查了顾倾尔的体温和身体其他部分,确认都没有异常之后,他才看向了她刚做完手术的那只手。
感觉怎么样?医生低声问她,依然很不舒服吗?
傅城予听了,沉默片刻之后,忽然道:然后呢?
顾倾尔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看着他,目光清冷怨怼。
做没做过是你的事。傅城予一字一句地说道,信不信,是我的事。
见他这样的反应,顾倾尔转头边去推车门,不料车门却依旧是紧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