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偷偷与她说过,女子太早有孕并不好,因为年龄小其实身子骨还没长开,所以她就算成亲也不要那么早就怀孕,更不要觉得多子多福,一直连着生个不停。
苏明珠到没有因为误会了姜启晟而不好意思,只是说道:他也太奇怪了!干什么忽然和我讨论盐政。
就算没有恶意,可是她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甚至以后,这样的人还不如那种抱着恶意的人,我厌恶这样的人超过‘恶人’,而且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嗯?苏明珠带着姜启晟坐在花园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武平侯点了下头,先让六金出去,这才亲自端了茶递给妻子:今早明珠让我看了姜启晟的信。
苏明珠见此也不再多问:也不知道这首诗到底是何人写的。
苏明珠趴在桌子上,漂亮的脸上满是郁闷:他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武平侯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倒是没有说话。
姜启晟虚虚握拳放在唇下咳嗽了两声,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惨了:也可能是我们粗心大意。
苏明珠见转移话题失败,只能继续乖乖看账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