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慕浅直截了当地拒绝,我没有。
霍靳西照旧警觉,虽然躲得很快,可是还是被她咬了一小口。
慕浅下意识地就要缩回手来,可是霍靳西却强势固定着她的手,不允许她退缩。
进门最显眼的位置便挂着一副画框,沿楼梯而上的墙壁上,同样依次挂着大小不一、精心排列的画框。
霍靳西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两眼发直地看着台上那幅画,分明已经失了神。
人这一辈子,总是免不了在失去。就像爷爷,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爱人、亲人、朋友,陆陆续续地都在失去,遗憾是会有的,可是一旦接受了,回忆起来,就总是美好的画面。人生还很长,你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最终可能会一一失去。可是在失去之前,你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的,那些美好的瞬间,属于你,也属于她。那不该成为遗憾,应该成为人生最美的回忆。
就像迟到后的闹钟,宿醉后的醒酒丸,淋湿全身后的雨伞。
于是毫不留情地撇除一切有可能成为自己掣肘的人和事,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孤绝到极致,也狠心到极致。
爷爷,你知道吗?她轻笑着开口,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余彼此的呼吸声,气氛诡异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