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进门的时候,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她原本以为是容隽打过来的,正准备按静音关掉手机,却忽然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小姨两个字。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说:你公司什么时候有外贸业务了?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
五月五日,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自此乔唯一就一边上课,一边忙起了装修的事情,找设计师、联系装修公司、亲自逛建材市场等等,每一天的时间都被填补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