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看着她和霍靳北通话的庄依波,趁机带着申望津走到了后面的花园里。
秘书哪里会知道,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换过的第五家了,可是申望津永远都是只动这么一两下筷子,哪里还会是餐厅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千星不由得一顿,他真的回来了,还来了淮市?
两天后,霍靳北难得逢周末休息,下了夜班就直飞淮市,往宋宅而来。
说完,不待霍靳北回应,千星直接就挂断了通话,转而拨通了郁竣的电话:你帮我去查一下,看看申望津是不是回来了?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连忙解释道:我是去找郁翊,昨天郁先生托我给他带一些东西,可是我没带齐全,今天去补上。
慕浅眼见她这样的神情,心中那个八/九分确定的答案,也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肯定。
等到庄依波洗完澡出来时,千星已经不见了人影。
可是现在,他又一次站在了她面前,这样近的距离,只要她稍稍前倾,就能碰到他。
好在,在案发后的第七天,警方在深入调查之后,终于将案件定性为正当防卫,释放了庄依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