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吸吸鼻子,小声说:你别安慰我
孟父情绪也不错,拉着孟行舟在客厅下棋说话。
孟行悠闷声嗯了一下,躲在被窝里偷偷笑。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行行行,女儿小,女儿这辈子都不嫁人,就陪着咱们养老。
孟行舟摆手表示不介意,轻笑了声,继续往下说:但你是在爸妈身边长大的,尤其是妈,她所有精力都投到了你身上,算是寄予厚望,一直希望你成才。以前还挺羡慕你的,我那时候考多少个第一,他们也不知道,更别提鼓励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迟砚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回卧室先换上了礼服,跟孟行悠一样,只穿了白衬衣。
孟母的目光停留在国一那张证书上,她走过去拿下来,指尖在每个字上面扫过,隔着一张纸的距离,她放佛看见了去年孟行悠为竞赛奔波的样子。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就在冲动要打败理智,迟砚准备走上去按门铃的时候,他看见车库旁边的小门打开了,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方向,是往他这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