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防备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啥?我告诉你可别打我妹子的主意!
张秀娥回到家中的时候,雨还是下起来了,但是她被聂远乔护在怀中,所以也没怎么被浇湿,到是聂远乔更严重一些。
姥姥,舅母,你们真不去我那坐坐了?张秀娥邀请着。
张秀娥甩了甩自己脚上的水,打算还是这样穿上鞋算了,等着回去的时候,再晒晒鞋便是了。
之前对张秀娥那三个姐妹是这样,现在对自己的儿媳妇和那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也是这样!要他说,这村子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还真是没几个能比得过周氏的。
聂远乔的唇冰冰凉凉的,和张秀娥那温热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你心疼我,你担心我的年纪大了之后,村子里面的谣言更多,更是找不到什么好人家。张秀娥基本上把张春桃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周氏好像忽然间回过神来一样,笑了起来。
也是,张秀娥是能理解周氏的想法的,周氏就是一个弱女子,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这要是真带着一个拖油瓶回娘家,想想就够头疼了。
这种不祥的预感在张秀娥的心中愈演愈劣,这要是给一般的古代人瞧见聂远乔没了呼吸,多半就以为聂远乔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