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道:你就是公子哥当惯了,也该尝尝人间疾苦了。
乔仲兴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如果爸爸好不了,那你也不要太伤心,好不好?
容隽骤然一僵,下一刻,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然后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二十八块的零碎钱,跟那张银行卡摆放到一起。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