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翻着白眼想,那她来这边到底是干嘛的?
而此刻,宋清源就躺在里面那间病房里,全身插满了仪器管子,一动不动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再也不会醒过来的人。
打开门一看,霍靳北就站在门口,一副已经准备好出门的姿态,可以出发了吗?
他只是用力地将千星压向自己,揽得更紧的同时,却也惦记着她胸口的烫伤,不敢对那一处用力。
千星连忙拿过床头的杯子,重新倒了半杯水,先拿棉签沾了些水涂到他唇上,随后才又拿过一根细软的吸管,放到了他唇边。
阮茵已经回到了厨房,正耐心细致地教着千星一些处理食材的技巧。
虽然那次,她喝多了,不清醒,甚至当下连反应都忘了做,可是事后,那个情景却反复地在她脑海之中回想,渐渐地,她仿佛完全地记起了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双唇的柔软触感。
通完电话,霍靳北才又一次回到千星所在的卧室。
这话对千星而言太假了,至少她认识那个老头几年,就没见过他高兴的样子。
而今天,她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下午我给千星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