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放着许多东西,有箱子,有椅子,有无数衣物和日常用品,还有她曾经在客厅里见过的、蒋蓝的那幅肖像画。
抵达的时候,已经有搬家公司的人正一箱箱地往焚化池搬蒋蓝的遗物。
慕浅拎着包转身离去,叶明明补好唇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忽然看见慕浅先前放包的地方落下了一个东西。
她哼哼唧唧,一路都不高兴,林夙便一路安抚,将她送回家。
慕浅看了几眼,问司机,霍先生会在家里办聚会吗?
林夙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开,随后才将最后一箱东西扔进了火中。
林夙闻言,安静地注视她片刻,也没有多说什么。
霍靳西仿若未闻,只是拿了支雪茄放在手中修剪着,动作缓慢而从容。
还能有什么事?贺靖忱说,林夙那事怎么样了?你透露透露?
身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之中,他看起来依旧是温和清润的模样,只是没有戴眼镜,眉宇之间是一丝难掩的倦色和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