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又懊恼又头疼,静了片刻,忍不住又拿出手机拨了一下陆沅的电话。
慕浅继续道: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过问陆与川的事,你难道觉得,是因为她将陆与川当做陌生人?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对着我,她也不敢跟我谈我的计划。她明明知道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她从来不问。她说自己不会管,却还是会默默地在陆与川身边做努力,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你查陆与川吗?
霍靳西回到卧室的时候,慕浅正躺在床上给陆沅发信息,只不过所有的信息发出去都石沉大海,陆沅没有回应。
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沅才终于收回视线,看向容恒,淡淡说了句:谢谢你,容警官。
陆沅蓦地回过神来,下一刻,就听到了敲门声。
片刻之后,他忽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直冲而去。
容恒赌气一般地微微转开脸,深深吸了口气。
我容恒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容恒脸色微微一沉,随后道:你是晕过去了吗?再不开门,我就又踹门了——
她带着半怀慰藉半怀愁绪,翻来覆去到凌晨,终于艰难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