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原本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调开,这会儿突然再度被霍靳西委以重任,心下不由得微微一松,连忙道:知道了,霍先生。
霍靳西没有回答,只是扶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安抚性地轻拍。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的力气却似乎格外地大。
只是如今,她所期盼的,已经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白首。
手术后三天,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都撤掉后,霍靳西便开始尝试着起床,被人搀扶着行走。
这一天她原本起得就早,晚上又经历了那样一番热闹,伺候着霍祁然上床睡觉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卧室。
霍祁然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却又一次看向霍靳西,还有呢?
等到他出来时,手中拿着的东西却不是什么水彩,而是一个跟他的身形完全不相符的画本。
至此,她终于可以完全放下过去的心结,于他而言,是最大的满足。
可是被迫送出礼物之后,这个坎不仅过去了,霍靳西明显还很受用,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