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岚待在桐城的时间也基本上天天朝医院跑,终于有一天,她也忍不住问乔唯一:容隽真的没有再来过了吗?
乔唯一上大学时的同学兼死党宁岚从江城回桐城探亲,也特意来探望谢婉筠。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静默了片刻,随后才抬起脸来,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容隽捏着她的手,道:这房子都装修完可以入住了,你说我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
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额头,静默着,许久没有开口。
乔唯一却已经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没有再回应他的话。
哪怕她已经明确地说过一次又一次,不希望容隽插手她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可是容隽偏偏就是按捺不住。
许听蓉果然就走上前去,轻轻将乔唯一拉到了旁边,问她:唯一,你跟容隽是不是吵架了?
容隽却只当没有她这个人存在一般,进了门,视线便再没有办法旁落,目光停留在这屋子的每一件小家什上,每看过一个地方,都觉得难以离开。
翌日清晨,乔唯一自睡梦之中醒来,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