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霍祁然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和衣倒在了床上,慕浅匆匆上前,直接伸手探上了他的额头。
直到再度跟你重逢。你在怀安画堂回过头来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摘下那个玩偶服头套的时候我曾经吃过这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也见过这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经历过之后,才知道戒不掉。
嗯。霍祁然带着些许鼻音应了一声,头有点痛,可能有些感冒。
这话听起来有些绕,景厘反应了几秒钟,才终于回味过来。
这里回小院一趟也不近吧?两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景厘才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拿了我的衣服回来?
好哇!苏蓁立刻就瞪向了霍祁然,说,亏我们俩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呢,你谈恋爱,还是跟景厘谈恋爱,居然都不告诉我!我看你是不拿我当朋友了你!
就这样一直又忙到了周末,发烧的症状虽然退了,但是感冒咳嗽却是持续的。
景厘蓦地睁大了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霍祁然的来电显示又一次出现。
霍祁然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走上前来,拉开悦悦身旁的空座,在景厘和Brayden对面坐了下来。
景厘听了,控制不住地转开脸,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几乎既要滑下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