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低头,看见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登时有些崩溃,展开四肢瘫在沙发里,啊啊啊啊,霍靳西,这日子太难熬了!我是孕妇,你不能这么折磨我,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得抑郁症的。
听见霍老爷子的声音,霍靳南瞬间规整了些许,看向霍老爷子所在的方向,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爷爷。
那我自己来。慕浅哼了一声,果断将手伸向了他浴袍的腰带。
当她又一次走到陆与川的卧室门口时,忽然察觉到什么一般,快步走进房间里,蓦地看见了躺在床内侧地板上的陆与川。
慕浅已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待他走到面前时,心中已然大概有数。
我?陆与川哈哈大笑,我当然是退休来帮你带孩子了!
慕浅立刻将自己的另一只拖鞋也朝他扔了过去。
楼上,慕浅正抓着霍靳西在卧室里进行审问。
在当时的人们看来,霍靳西是在为自己铲除威胁,毕竟霍靳南一旦认祖归宗,与霍靳西年龄相近的他,必定会成为霍靳西最大的竞争对手。
霍靳西不敢大动她,被慕浅这么一缠一闹,竟然就被她压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