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顾倾尔说,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顾倾尔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几名保镖,不由得道:什么情况?傅城予呢?
这一天,好像所有事情都发生得很突然,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是发懵的状态。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神情还是迷离的,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只是微微拧了眉看着她。
顾倾尔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再想到刚刚他可恶到极点的种种举动,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头就冲着他胸口咬了过去。
原本一直守在院子里的保镖不见了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坐在廊下的身影。
傅城予听了,转头看向了里面趴着睡觉的顾倾尔,缓缓道:所以,她每天就是在这里‘忙’到十点钟才回家?
顾倾尔怔忡着,迎着他的目光,却忽然就红了眼眶。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