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冷着脸问:那是什么样的?你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面对沈景明的挑衅、施压,你加班、熬夜、出国,但你跟他斗得不亦乐乎!这是你们男人间的尊严战,拿着家人的关心,拿着公司的利益,甚至拿着数百人、数千人未来的命运?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眼州说不出话,搂抱着她,手臂用力再用力,力道大得她有些痛。
那是一定的,弹钢琴那是胎教,现在的孩童教育都是从胎教开始的。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装牛奶放进推车,问她:你还想吃什么?
姜晚正想弹给他听,坐下来,就弹起了《梦中的婚礼》。她按着钢琴曲谱弹奏,但熟练性不够,中间停顿了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弹得烂死了,就这种技术还在沈宴州面前显摆,太丢人了。她又羞又急,心乱之下,弹得就更差了。
她快速换了衣服,穿上鞋,推开卧室门往外走。
她发挥不要脸的功力,暗地跟踪去了医院,但半路被甩开了。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
何琴已经在安排人做午餐了,她使唤人时很有女主人的架势,似乎时当姜晚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