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峤那样的性子,两个人之间,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吗?
许听蓉重重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我看你就是得寸进尺,被唯一惯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忍得了你这臭脾气!我警告你啊,你要想以后日子好过,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否则早晚有你受的!
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警告他远离她的一切。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乔唯一推开门,下车走了进去。
也是,毕竟只要把小姨带在身上,这桐城就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她去留恋,去牵挂
她拿着抹布,细心而耐心地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将整间屋子都打扫完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最终演变成又一次的冷战。
乔唯一拿回自己的手机,道:你别管,你不能管。
可是自从谢婉筠和沈峤领了离婚证当天,沈峤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没了消息。
都已经这么久了,她早就该习惯了,也许再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彻底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