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磕碰、摔跤,伤痕累累,筋疲力尽,周遭却依旧是一片黑暗。
庄依波同样垂着眼,在申望津又一次亲下来的时候,再度避开了他的唇。
申望津静静地揽了她片刻,忽然开口道:怎么不问我什么陈年旧梦?
车子缓缓启动,申望津仍旧认真地讲着电话,一只手却伸出手来,无声地握住了她。
他这句话一出来,庄依波便不想再跟他继续绕关子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回答道:我没想过要孩子。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所以想都不敢想做一个母亲。
再出来时,她忍不住打开卧室的门,想看看申望津在做什么。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庄依波拉着他,避开一处又一处或拥挤、或脏污的点,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关注他的状况,哪怕他的手明明一直在她手中。
你以前可没这么大脾气。申望津说,这是怎么了?
可是你却跟我说,我自由了她呢喃着,仿佛只是无心的述说,可是握着他的那只手,力道却忽然就散去了一大半。
关心则乱,我理解你。慕浅说,只是经了这么多事,依波应该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她自己想走的路,她尝试过,努力过,无论结果怎么样,我想她应该都能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