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霍靳西从小到大,跟她说了无数次。
霍靳西说:浅浅,我妈的精神状态,不是我让人编造的。一直以来,她的情绪都处在一个十分糟糕的状态,这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从前她讳疾忌医,不肯调整自己。从今往后,我会让人时时刻刻关注她,治疗她。
原因无他,来历不明的霍祁然,让她想到的,只有霍柏年那些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霍靳西知道她的心思,转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后,果然抓住旁边的一床薄被,裹住自己身上的慕浅,将她遮了个严实。
掀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红,无声昭示着昨夜被他忘记的一切。
当初,霍靳西和陆沅在有心人的牵连之下相了个亲,霍靳西自然是没相上,陆沅却似乎对他上了心,据说后来还主动联系过霍靳西几次。
这样一个慕浅,已经足以让她情绪受扰,更何况还加上一个霍祁然。
尽管她竭力否认,可是他总有办法查出来,七年前的那个晚上,究竟是不是她!
霍靳西让人更换了家具和摆设,等于将整个客厅都换了,这样一来,霍祁然应该只会被新鲜的环境所吸引,不会在那个环境中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霍靳西静静地听完,很久以后,才低低开口: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