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扫一眼就收回视线,兴许不是去镇上也不一定。今天村里交税,说不准顾书用马车运粮食过去呢。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张采萱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含笑应了。
抱琴低着头沉思,我得去镇上,我们家的鸡没几只了,再等等嫣儿就该吃鸡蛋羹了,肉也没有,要是有新鲜的,买些回来腌上,还有布料
胡彻面色一慌,立时起身走到秦肃凛面前,面上带上了哀求之色。
谭归说镇上的灾民带了一批走,又抓了一批,其实剩下的也不少,路旁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人,瘦骨嶙峋,有老人有孩子,浑身麻木,眼神沉沉,看不到希望一般。
或许,当初秦肃凛揍他那一顿,把他下半辈子所有该挨的揍都打完了。
最接受不了这件事情的,算是刘兰芝娘家堂叔。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一片冷意袭来,秦肃凛抱着小被子裹好的骄阳,低声对着张采萱道:采萱,我们回家,要不然孩子会着凉。
有人附和,对啊,要是去镇上报官,就得经过杀人的那段路,万一劫匪没走呢,麦生不是刚好撞上去?
虎妞娘扯她一把,边上众人都觉得畅快,他们本就等着张采萱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