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一挥手, 搜查的人已经出门去了, 他最后离开, 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 回身看向屋檐下抱着襁褓还牵着个孩童的年轻妇人。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布衣, 却掩不住浑身的气质, 容貌比起村里的妇人也大大不同,光是白皙的肌肤就将村里一大片妇人比了下去。也比村里的那些妇人干净简单。一眼扫过去挺普通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仔细看来,却觉得很不一样。还会生出一种感觉, 让人觉得这个妇人在这样的村子里怪可惜的。
又过一天,后院的兔子,看起来长得大的,全部都没了。只剩下两三只瘦弱的和那几只种兔了,大丫的活顿时就少了。
骄阳拿着秦肃凛给老大夫备的点心跑了,特意跑过去送点心了。
虎妞娘和村长媳妇一起帮村里各家张罗喜宴的席面, 如果张采萱这一次真的要办, 这席面说到底也还是交给她们来管。
张采萱一开始不知道,见了两波人,后来就避而不见了。要知道,她如今可还在坐月子,太费神了对身子不好。
我先去接骄阳。张采萱看向抱琴,边说,脚下已经往老大夫那边去了。
对于征兵的态度,因为各人想法不同,有如秀芬那样觉得几乎等于送死的,也有好多已经被征过兵的并不着急,反正那边还养着他们,家中还省了粮食。当然了,这些人里面还有亲近的叔伯兄弟,这样那样一说,就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如今村里壮年被征走的大概已经有一半。
那屋子萧条了些,不过还是点了炕, 屋子里温暖一片,她抬步走到后面墙壁处, 那里有个小门,她打开门弯腰走了进去。
张采萱默了下,嗯,因为征兵的事情,村里那边的秀芬对婆婆不满,拎刀砍了小叔子和弟媳妇,她婆婆扬言要休了她,被村长压下,说等她夫君回来处置。
张采萱不知道这些,她住在村西,等闲没有人去找她,她也几乎不出门,如今正忙着准备临产要用的东西,还要备下月子里的吃食。其实没什么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