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那边的项目暂时搁置了。乔唯一说,所以我不用过去出差了。
容隽一听脸色就变了,你还要去出差?老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让那件事过去了吗?
这天晚上,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
他们只在那住了两个多月就搬到了江月兰亭,因为他不喜欢住小房子,他喜欢大房子。
一上班,大家果然都在讨论海城那个项目突然暂停的事,原因是遭遇了某些不可抗力,绝对不是人为可操控。
没什么不对。乔唯一抬起头来,缓缓道,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
另一边,沈峤在卫生间里猛掬了几捧凉水泼到自己脸上,撑着洗手池静思许久,才猛地站起身来,随后拿了毛巾擦干脸,一拉开门,门外正有一个人在那边来回走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容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
你又来了?乔唯一看着他,脸色微微僵了下来。
那时候容隽刚刚下飞机,才到停车场坐进车子里,还是司机提醒了他,他一抬头,才看见了站在一辆车旁边的沈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