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这件事与你无关。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她都感觉嗓子硬的发疼。
她确实看不惯国防大的学生,但也不至于耍阴招的地步。
蒋少勋坐在看台上,看她一次一次险险的避过,提着的心不由放了下去。
可现在想想,那样的幻想,注定只是虚幻的泡沫,一戳就破。
速度是一方面,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负重跑那么远,体力肯定非常人所能比。
要不是他自制力过人,他以为这场比赛他还能继续吗?
因为对于军人来说,自杀,是一种懦夫的行为,在军医眼里,自杀的人根本不值得救。
只会在背后说人的你们,我看也没资格当军人,既然瞧不上我们国防大的,那就在比赛场上见输赢,在这里耍嘴皮子没用,如果想在这里打,我来奉陪。
顾潇潇眉头狠狠的拧起,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冲进了厕所里。
他下意识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头冲胖子道:胖子,你野哥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