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一向冷情,可是那一刻,他那颗常年被冰霜裹覆的心,忽然之间,柔软到一塌糊涂。
对于霍祁然,程曼殊一向不喜欢,哪怕霍祁然是霍靳西的亲生儿子,是她的亲孙子,她也喜欢不起来。
慕浅的手不知不觉就移到了他背后,反复地在他脊柱上摩挲。
听着她那个意味深长的也字,陆沅像是意识到什么,看了屋子里坐着的容恒一眼。
对于霍祁然,程曼殊一向不喜欢,哪怕霍祁然是霍靳西的亲生儿子,是她的亲孙子,她也喜欢不起来。
晚上十点左右,霍祁然靠在慕浅怀中睡着,连呼吸都逐渐平稳起来。
随后慕浅便将容恒和陆沅之间那些似幻似真,若有似无的纠葛给霍靳西讲了一遍。
霍靳西推门而入的瞬间,正好听到慕浅这句话。
这种依赖让他彻底放松了自己,也忘掉了从前的防备与恐惧,彻底重新回归一个小孩子该有的心态。
陆沅照旧低头吃自己的饭,而慕浅则将下午从容恒那里听来的故事完整地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