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
她甩开两个好友的手,往展板跑去,奋力挤过人群,把年级榜上的白纸黑字看了整整十来遍,才相信自己真的考了年级第一。
怕什么?我说能让你考上660,你就考得上。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父知道她口是心非,没有拆穿,纵容妻子如同纵容孩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只是这件事后,学校里关于孟行悠和迟砚的八卦却没消停过,说什么都有,最多的无非是他俩在早恋。
第三节下课铃一响,铃声还没结束,孟行悠就冲出了教室,去另外两个班叫上陶可蔓和楚司瑶,一起去楼下展板看榜。
孟行悠点头, 额头磕在餐桌前, 发出两声脆响:特别难受,我可怜柔弱又无力。
这还是孟行悠第一次看见孟母在人前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话里话外,偏袒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