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唯一对上他的视线,话到嘴边,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来。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我输不起。乔唯一说。
提到谢婉筠,沈觅骤然又沉默了下来,很久之后,他才终于低低开口说了一句:我妈就是个傻女人傻到家了
乔唯一坐在床上,看着谢婉筠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容隽呢?
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反手握住了她,低声道:您放心吧,他现在走了正好,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
他这么想着,正恍惚间,忽然又听见乔唯一喊他:容隽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虽然那样的容隽在她看来着实有些可恶,可是那才是他。
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
她整理好自己手边的一些资料,准备出门时,一开门,却正好就遇上了正准备敲门的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