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唯一醒来时,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意气风发,日夜耕耘,早晚祷告,只等着好消息来找自己。
容隽显然对他没多大兴趣,只是道:你这是跟谁约的局?
慕浅瞬间就乐出声来,凑上前来亲了他一口,道:赏你的。
可是发完之后,他心中却一丝痛快也没有,反而愈发地郁结难舒。
容隽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她,好在他也光明正大,因此只是道:你不让我在你的房子里过夜,还能管我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过夜吗?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好在乔唯一及时挣脱出来,想了想道:我还是去上班吧。
乔唯一在沙发里坐下来,拧眉沉思了片刻,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犹疑着,在搜索栏输入了男性更年期这几个字。
安静了片刻之后,乔唯一才无奈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早点确定了这件事,再说给他听,或许他会好过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