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咬咬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孟行舟:你还喝吗?我再给你来一杯。
孟行悠越哭越大声:我妈让我跟你分手,迟砚我不要分手,我已经很努力学习了,我文科成绩就是提不上去我有什么办法。
你哥吃软不吃硬,这样,我一会儿打电话跟他说说,然后,夏桑子是最了解孟行舟的人,完全拿捏他的脾性,思忖片刻,跟孟行悠支了一个招,你哥回来后,你就撒撒娇,说点好听的,他要是提迟砚,你只损不夸。
秦父眼前一亮,忙问: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孟行悠眼睛也没睁,嗯了一声,再无后话。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孟母兴致正高,手上的动作不停,也难得没有念叨孟行悠成绩的事情,还笑着跟她说:你哥难得回来,有事一会儿再说。
对,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你别吼,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薛步平看看四周,缩在一挪书后面, 跟孟行悠偷偷交流八卦。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