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么想着,脱了外套,一转眼却看见乔唯一坐在床边,面带愁容。
只是沈峤那个性子,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不好处理。
当初谢婉筠和沈峤之间出现危机的时候,尽管乔唯一一再反对容隽插手,容隽还是反复出面调停,最终谢婉筠和沈峤还是离了婚,沈峤带着一双子女远赴国外,自此音讯全无。
容隽原本想要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容隽把只身一人的谢婉筠接到了他们的家里,此时此刻,谢婉筠正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给他们做晚餐。
乔唯一说:一来,我知道我姨父的为人,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二来,栢小姐这样的女人应该不屑于说假话,也完全没有必要骗我。
还闹着别扭,不知道在哪儿玩失踪。秘书说。
听见这句话,沈峤似乎微微有些震惊,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忽然转头就走。
过节嘛,当老板的还是要有点人性。容隽说,说明他还算有。
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容隽站在那里,视线同样有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