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容隽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谢婉筠一怔,喃喃地重复了一下,生日?
乔唯一许久未曾踏足这个地方,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车子龟速前行,停在了容家正门口。
经过一夜之后,似乎已经比昨天松泛了许多,她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随后道:小姨,我十点钟出门,然后过来接你。
容隽一时失神,忽地就又陷进了先前经历过的某种情绪里。
乔唯一不由得僵了僵,回转头看他时,却见他只是微微垂了眼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想到这里,容隽才又转头看向谢婉筠,道:小姨您别担心,我们没事。
小姨,生日快乐。容隽说,我刚下飞机,来迟了,不好意思。
对视一眼之后,她很快收回视线,对电话那头的谢婉筠道:今天应该可以顺利起飞了,放心吧。
容隽正站在炉火前,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