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你还坐在这里跟你爸废什么话?许听蓉说,唯一都走了!还不去追!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在您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而沈觅依旧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乔唯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沈觅才终于缓缓进了门,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妈妈和妹妹,尽管竭力保持平静,却还是微微红了眼眶。
容隽放开她,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
说完,谢婉筠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唯一一眼,说:唯一,你不会因此生他的气吧?
谢婉筠听到这个答案,先是皱了皱眉,反应过来还是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你还愿意给容隽机会,那就是好事啊!看到你们这样,小姨也就放心了。
乔唯一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低叹了一声。
同一时间,容隽转头看向她,发现她睁开眼睛之后,立刻伸出手来按住了她,哑着嗓子道:你别动,我去给你拿手机。
而谢婉筠则又一次看向了她,唯一,你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