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庄依波的喜好跟管家安排的也没差多少,照旧是逛博物馆、看歌剧、听音乐会等活动,只不过听什么看什么都由自己选择和安排,也算是有了自由度。
申望津放下手中的毛巾,缓步走上前来,来到庄依波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坐下,一伸手就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低笑了一声,道:那你现在见到了,还满意吗?
从昨日到今晨,他仿佛是吻得上了瘾,这短短十余个小时,已不知如同多少个轮回。
慕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缓缓点了点头。
庄仲泓又说了些别的,才又回到正题,道:公司这边,我在考虑邀请望津入股,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成了一家人,有申家撑着,以后我们庄家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这是一件大事,依波,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庄家考虑,为了我和你妈妈考虑这几天你妈妈为了公司和你们的事情,吃不下睡不着,焦虑得不得了你听话,啊?
她回转头,对上申望津的视线之后,随后很快接过那张纸币,放到了卖艺人面前的钱箱里。
丁姐自然不解这其中发生过的事,只是看着这样的庄依波,她也觉得稀奇,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又看。
很快,一首似曾相识的曲子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喂她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道,我的衣服
可能是肚子饿了吧。庄依波说,不填饱肚子有些睡不着——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