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又下大雨, 牛车去镇上根本不好走, 翻车都是可能的。
马车外面方才还有的众人说笑的声音,此时已经没了,有些安静。
张采萱循循善诱,你有哥哥,要是拿不定主意,直接告诉他啊。
想要劝劝,但看到她兴致勃勃的眉眼,又按捺住了。大不了来年开春卖掉就是,现在粮食便宜,但每到开春那段时间,青黄不接的时候粮价都会上涨些,只要收好了不要受潮,到那时卖掉是不会亏的。
但是成了如今的模样却又不知道该怪谁,好像张家谁都没错。
他顿了顿,见秦肃凛对这个称呼没计较,才继续道:最近天天下雨,可能有灾。
张采萱偶然抬头,看向外面的天,叹口气,不知道还要下多久?
张采萱来了半天, 早已从周围人的口中听到了原委。
张采萱想了想,道:那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秦肃凛低哑道:不过我觉得我爹给我和舒弦这些银票,就是想要我们好好活下去,不是找什么荣光,要不然他就不止给这么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