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霍靳北回到病房,千星正将最后一颗草莓放进口中。
愣怔的间隙,千星已经不由自主地又开口道:是是因为我让你去打车,所以你才感冒的吗?
也许到了这一步,她真的是没的选了,只能期盼着,宋清源能够赶快好起来
然而这些人脸之中,并没有出现她想看见的那张。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欠了别人的东西,终归是会有心理负担的。
霍靳北蓦地伸手快速捡起花洒,重新对上了她的胸口。
她躺在一张有些冷硬的床上,周围是有些嘈杂的说话声,扭头看时,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摆放了足足八张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周围还陪伴着其他人。
毕竟霍靳北不过是一时被鬼迷心窍,如果因为她而失去这一大群的迷妹,那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她只穿着睡衣,坐在楼梯台阶上,楼梯间安静空旷,而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的身影,显得格外清冷孤独。
将最后一口粥送到宋清源嘴边的时刻,病房的门忽然被叩响,郁竣抬头看了一眼,很快起身走了出去。